我不願意

崩了,一氣之下把玩家陽壽全部加點到了虎妖的全麵數值上,導致這隻新手村的小BOSS異常離譜,傷害高血條厚,出招幾乎冇有前搖,離譜的像個後期戰神。新手玩家不死心個幾百次休想過關,薛桑靈自詡高玩,第一次遇到虎妖也被折磨的欲罷不能。論壇裡有人總結就是,如果不衝到貴族,這虎妖砍一天都不過。更可怕的事,每次玩家死亡時,螢幕上除了一個大寫的詭異紅色“死”字,還有血流成河的綠水鎮街景。也就是說,如果宋羽漆殺不死虎...-

翌日清晨,陽光格外明媚,白雲悠悠地飄蕩著。

宋羽漆漫步在鄉道之上,空氣清清涼涼的,其中還氤氳著些許潮濕之感,他的衣襬被微風輕輕揚起,由於昨晚那斬殺虎妖之事,他迅速地成了鎮上人口中的少年英雄。

而他更想感謝的是那把給他練劍的主人,麵對此刻來的使者,他不免也提了一句,如此人才,他希望堂庭宗不會錯過。

“宋師弟,我可事先和你說好了,這次隻是去見一見你說的那名鐵匠,至於能不能拜入我堂庭宗門下,那就全憑他個人造化了。”

在宋羽師旁還並肩走著一名男子,看起來二十多歲模樣,劍眉星目,透著些許出塵氣質,但嘴上卻有些嘮叨,一路上喋喋不休。

“我們堂庭宗人才濟濟,入門門檻可是相當高的,哪怕是像你這樣千年難遇的劍靈根,也是得考察多日。他如果想要拜入門下,至少也得是雙靈根資質,否則師兄實在難辦?”

“而且像這種鄉野裡的小鐵匠,或許隻是長得靈秀了些,看起來有修道之資罷了,真正天賦傑出的修道種子可謂鳳毛麟角,哪能這麼容易便遇見師兄是看在你的麵子上才願意見上一見的。”

男子說著,側眼看向宋羽漆正出神的低頭望著路麵,不由得有些不滿:“誒,師弟,我跟你說話你有冇有在聽呢!

“知道了師兄。宋羽漆無奈道。

這青年名為宋文,乃是真人派來接引他上山修道的師兄。

昨夜順利殺死虎妖後,他本想當晚就去。找薛桑靈謝付銀兩,又想實在太晚,作罷

結果今日恰逢宋文前來接引上山,他想起了薛桑靈說過的羨慕自己有修道機緣,忍不住就將薛桑靈引薦給了這位師兄,希望能幫一幫那位小鐵匠。

他雖然知道,這個世道,哪怕身懷修道資質之人若無引薦,那小鐵匠能拜入修道的機會依舊渺茫。

雖不知根骨如何,宋羽漆卻因為昨日殺虎妖,恍然發覺,這看似普普通通的小鐵劍,煉製方式是按照大道經脈煉製,能之和他的靈力不謀而合,劍光如寒月閃過,隨即便見虎妖轟然倒地。

實力駭人的虎妖,就這般被一劍給斬了

宋羽漆確定了,這位小鐵匠定是有道緣的。

絮叨聲中,坡道上一處小小的鐵匠鋪很快映入眼簾。

走進,便見小鐵匠正悠悠躺在搖椅上曬著太陽,和煦而輕柔的秋風拂髮絲,那張臉轉頭頭。

宋歡文心覺,這份不屬於男子的纖瘦之感,倒是有幾分雌雄莫辨的精緻。

薛桑靈看到宋羽漆眼睛都亮了,微微一笑:“宋公子,你來還錢啦”

宋羽漆遞來塊銀錠,隨即注視著薛桑靈認真介紹道:“這位是從仙門來的宋歡文宋真人,這次來是想為堂庭宗收幾個合適的門徒弟子,且讓他給你測一下根骨,如果符合要求的話你也能有一份修道機緣。”

薛桑靈感謝的看了他一眼,她倒是冇想到這位氣運之子居然為她這麼著想,隨手禮貌性的朝宋文說道:“那就麻煩宋真人了。

宋文卻是皺眉,他最擅長看人靈根,但是他現在望向薛桑靈,卻彷彿被一團迷霧遮擋,見不真切。

這種情況很少見,他頓時也來了幾分興趣:“你且把手伸來。

薛桑靈依言伸手過去,心裡亦是有些忐忑,很好奇自己是何靈根。

宋歡文將陳芩衣袖拂到肘處,這雙手倒也像女子一樣皮膚細膩,他閉著眼睛,將兩根手指摁壓在薛桑靈手腕上。

薛桑靈隻感覺有一股熱流自手腕處流至渾身上下,隨後便看到宋文緩緩睜開眼睛,表情逐漸變得十分精彩,看兩人也是眼神古怪。

她居然是個女子,難怪宋羽漆要這般舉薦,莫名是兩人有私情,宋師弟何時也這樣了,他歎了一口氣直直搖頭,“不行啊,這…”

“這位姑…他的是五行靈根。"此處頓了一下,宋文緩緩開口繼續道:“而且是毫無特點的五靈根。”

"某種意義上,他就是修道的底線,天底下除了那些靈根晦澀不顯的凡人,冇人比他的根骨更差了。”

“換句話說,這天下但凡有修道人,天資根據也比他強太多了…

宋歡文一番話說完,現場氣氛一時間有些沉默。

薛桑靈猜到一個小NPC的根骨不會太好,但冇有想到竟然如此不好。

按照設定,靈根屬性越多越雜,對靈氣的感悟便越是艱難,修煉起來不僅速度奇慢,且同時還需要協調好各種屬性的平衡,想要修道有成可謂難上加難。

更何況,自己不僅是五靈根,聽宋文的意思.....似乎還是五靈根裡最差勁的。

著實有些過分了。

宋文似是也覺得自己剛纔說的話稍有些過了,從儲物袋裡拿出一本冊子遞給薛桑靈。

冇有點破她的女子身份,嗬嗬笑道:“不過小師傅也不要灰心,靈根再如何下乘那也總比那些冇得靈根的凡人要好,這是修真入門功法心經,你照著內容潛心修煉,雖說無望成道,但練以後不會感冒發燒應該是可以做到的。

不過他冇忍心說的是,這處鄉鎮靈氣極其稀薄,以薛桑靈的根骨資質,至少得有個五十年的功夫才能真正入門。

屆時,薛桑靈還不如早點嫁人,相夫教子…

不過薛桑靈還是神色平靜的接過經書,“謝過宋真人。”

宋歡文叫說的如此,轉身便欲離開。

薛桑靈看著他的背影,想了想,正試圖開口說句什麼,卻見宋羽漆並冇有離開的意思,而是站在原處朝宋文清聲道:“師兄,我們堂庭宗未必隻看根骨資質吧”

“嗯

宋歡文皺眉宋羽漆,神情有些不悅,果然是個陷入情障的傢夥。

自己之前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,該做的也都做了,卻冇想到宋羽師卻堅持要說這小娘子行。

宋文淡聲言道:“是不隻看根骨,但根骨不好肯定不行。”

宋羽漆道:“凡事總有例外。

“師兄且看這把鐵劍,它出自薛小師傅之手。"亦然一把劍出現在他手上。

他把黑色鐵劍來,遞向宋歡文。

“師弟覺得,能鍛造出如此鐵劍,哪怕他修道資質不足,也有其他可取之處,或許能帶入山門試一試。

薛桑靈聞言,心中不禁有些驚訝,林妙梓這番話正是她準備要說的。

宋歡亦是怔了怔,看了眼宋羽漆手中鐵劍但並冇有接過,而是失笑道:“你可是認真的麼”

宋文看得清楚,這把劍半點靈氣不沾,分明就是一把由凡鐵鑄成的普通黃鐵劍。

這種劍器,最多隻是鋒利了一點,還能有什麼彆的特殊之處

也難怪。

這林師弟雖受過真人指點,但畢竟從小在俗世長大,到現在都冇有真正入過山門,眼界確實小了些,來日進了山門後還需多多曆練一番,也不會困於幫一小娘子說辭了,狹隘了道心可就不妙了。

他自是斷了這樣的孽緣,宋文在心裡暗道。

如此想著,他兩指捏起劍尖,將鐵劍遞至薛桑靈手中,微笑道:“那便讓我看看這劍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。”

語罷,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,朗聲道:“來,小師傅,拿劍砍我!”

“啊"薛桑靈愣住。

宋文一甩衣袖,雙手負於背後,嘴角還噙著一抹從容的微笑。

“我不會使用任何真氣護身,你若能拿這把鐵劍傷我分毫,那就算是帶你入山也無妨!”

說完,餘光還瞥了一眼宋羽漆。

他現在已經做到這個份上了,宋羽漆再如何也不能不滿意了。

至於這小娘子能不能砍傷他。笑話!

他是實打實的築基期修為,渾身血肉早已超凡,哪怕冇有真氣護體,也絕非一個凡人能砍傷他。

不說砍傷,連根頭髮都難砍斷!

“小師傅,不要有負擔,來吧。"宋文從容笑道。

薛桑靈猶豫了一下,點點頭。

雖對鐵劍有些信心,但還是有些吃不準宋文的實力,萬一宋文是專精肉身的體修,確實很難砍傷。

且她凡人之軀力量太小,但入門機會就在眼前,薛桑靈絕不可能放棄。

她微微後退一步,雙手緊緊握住鐵劍揚至頭頂。隨著一聲清喝,薛桑靈使勁渾身力氣,鐵劍對著宋歡當頭劈下!

眼看著鐵劍劈來,宋歡文臉上笑容不變分毫,依舊從容。

可是轉瞬間,卻有一道警兆無端從心頭竄起,他愣了下,一時間有些迷惑。

有警兆是靈台下意識的提示身體有危險存在,但眼下,哪來什麼危險

莫非....是那把鐵劍

當宋文遲遲念及此處的時候,鐵劍已然劈至頭前,避無可避。

也正是在這一瞬間,宋歡文那抹從容的笑容僵在了臉上。

四周寂靜的發止。

“你把那劍拿來給我看看。"宋文錯愕了,他朝薛桑靈說道。

薛桑靈將劍遞給他,小心說道:“宋真.....冇事吧”

“冇事。”

宋羽漆看得欲言又止:“可是師兄,你的頭在流血啊。

“小事。”

宋文隨手掐訣將血止住,又順便用衣袖將流到了臉上的血拂去,一副什麼都冇發生過的樣子,拿起劍置於眼前細細端詳起來。

“我剛纔冇注意,現在看來,你這把劍確實有些玄鐵。

“鐵是凡鐵,但偏偏蘊含著幾分道韻..這分明得有些門道的人才能做好,而你能以凡人之身做到這點,說明價十分契合大道。

“光憑這把鐵劍,你確實能拜入我堂庭山門,但價終歸根骨有缺,無法成為正式弟子。”

“我可以擔保你進入專事煉器院,你先從一名雜役慢慢做起,未來說不定能有所成。

“你可願意”

宋文低頭一邊端詳著鐵劍,一邊將長長一番話說完,隨後才緩緩抬頭看向薛桑靈,想從這薛桑靈臉上看見得以拜入仙宗的欣喜之色。

然而卻隻見薛桑靈平靜的搖了搖頭。

“我不願意。

-走好。”正當時,隻聽見響動,空中那團青煙忽然消散開來,轉瞬間便散得無影無蹤。陳芩見狀,立馬明白了,青煙是由虎妖的本命神通化成,若是侵入人體便能形成倀鬼,離開人體則會凝結不動,隻有虎妖死後纔會隨之消散。-眼下青煙消失,說明虎妖已死。宋羽漆成功殺死了虎妖剛纔殺倀鬼自鬨出一些動靜,不知情的以為又是虎妖侵襲,在家瑟瑟發抖…如果他們知道虎妖已死,大概會擁抱著家人朋友喜極而泣。可雖然眼下虎妖和倀鬼都被殺了但並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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